甘泉宫,魏誊跪在魏恒面前,“皇兄,这回是臣弟的错,请皇兄责罚。”
魏恒冷瞥了他一眼,“你从不会因我是皇帝而这样谦逊的用尊称,说罢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我了。”
“哥,你真是料事如神。”魏誊说着就起身。
魏恒上前伸手压着他肩,“就这么跪着说,且我还没说让你起来。”
魏誊了然,他的兄长很生气,气他骗他瞒他,独自一人去寻苏琬,好在苏琬找到了,他也没有性命之忧,他的兄长也不算太恼怒,还是有转圜的余地的。
魏誊正了正神色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我想娶苏琬。”